萱萱在福利院有没有比较亲近的人。”
燕老六想起她身边经常跟着的一个小男孩，点了点头，在那堆还没有送走的小孩中扫了眼。一个骨瘦如柴，脸上身上都布着淤青的小男孩走在队伍末尾，步伐很慢，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明明应该是个活泼开朗的小孩子，却像是个小老人一样有气无力的。
燕老六走过去把那个小男孩拎了过来，小男孩挣扎了几下，可是屁股被狠狠打了一下，便没了动作。
小男孩被粗暴的扔在地上，看了眼何心茹，奄奄一息的呼着气……
清晨，太阳渐渐从云层里又升出来，自上往下的射出金光。
唐曼曼缓缓掀开了眼帘，看到了旁边坐着的计深年，他单手撑着脑袋，紧闭着双眼，似乎以这样的姿势坐在旁边睡了一晚。
她抿了抿唇，坐了起来。
刚动了一下，计深年便睁开了眼睛。
“醒来了。”或许是刚醒来，男人的嗓音有些干涸沙哑。
唐曼曼淡淡“嗯”了一声。
“起床洗漱吧，我去给你做饭。”计深年站起来，扭了扭脖颈，发出骨头响动的声音。
唐曼曼虽然一觉醒来脑子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可是也没忘记正事。
“我要跟萱萱一起去地下赌场。”她仰头，俯瞰比她高好几个头的男人。
“你想吃什么？给你煮点粥？今天想喝什么粥？”计深年却没接她的话茬。
“我说我要跟萱萱去当卧底。”唐曼曼声音提高了些。
“要不然煮点小米燕麦粥？”计深年继续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唐曼曼：“……”
她知道计深年就是故意岔开话题的。
她气呼呼的躺下，不理他。
接下来的一个早上她都在赌气，在各种事情找茬，可是今天的计深年耐心似乎格外的好，对她的刁难各种顺应，温柔的不像话，这让唐曼曼一点办法都没有，连脾气都发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