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排除他们还在怀疑的人。
唐曼曼沉吟片刻，说道：“我还是对杜清欢有所疑虑，尽管以她杜家大小姐的身份不会参与进来，前面的线索也大多没有指向性。但我直觉告诉我，不能放过她。”
“你打算怎么试？”
“先降低她的警戒心。”唐曼曼谋算着自己的计划，让计深年帮忙参考：“我先故意对她放松警惕，旁敲侧击来看看她会怎么做。”
“不错。”对于唐曼曼，计深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她去试探杜清欢，自己来看看盛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正想着，盛帆电话就打了过来，莫名其妙地笑道：“计总好啊，听小李说你出差了，这会一看你电话不还显示A市嘛，这小孩真调皮。”
这笑里藏刀的试探简直不要太明显，唐曼曼听了蹙起眉，盛帆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比老狐狸还老谋深算。
计深年不紧不慢地笑了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刚下飞机。盛总直说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看到了热搜上的事，这是你们安排的吗？”对方忽然不解其意笑了声，笑得唐曼曼背后发凉。
计深年把玩着唐曼曼的秀发，言语冷然肃穆：“可能是导演组安排的。”
旁听的唐曼曼差点笑出声来。
原先让盛帆去帮忙解决这个危机，但他三天两头来计氏找计深年，被深年春风化雨般轻巧解了难题后，把荣耀甩锅给了曾经试图在关键时刻跳槽的导演。
这不是明摆着说，盛帆划水划得比导演还厉害吗？真是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