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陈冲不悦地训斥他一句，“告诉我医院地址，我马上过来！”
卓然看他面色不对，也站起身来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陈冲皱着眉，“小松死了！”
卓然听了，也是大吃一惊，“我……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医院里人多眼杂，您去不方便，我先过去看看。”陈冲抓起车钥匙，大步冲出门去。
卓然看着他上车，想了想，急步转身上楼。
片刻，已经披了一件黑大衣戴了帽子下来，抓了车钥匙，开了车出去，远远地追在后面。
陈冲一路将车开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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