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溯流语气笃定道:“在她去往神界之前，我在她身上结了契约，只要我还活着，她就不会死。”
温茶闻言，对溯流刮目相看，能未雨绸缪到这种地步，厉害了。
“我当初看到他，就知道他不是我姐姐的良人，只可惜鲛族是势单力薄，保护不了姐姐。”
小黑蛇抿了抿嘴，不否认自己对溯流的提议动了心。
如果能借助鲛族度过最为艰难的少年时期，他就能化为蛟龙，再进一步化为龙，届时，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他都会轻而易举的碾杀。
这个提议对他来说几乎是完美的。
“并非要你现在就答应，”溯流缓缓道:“你要和鲛族达成协议，还需要通过鲛族的考验，证明你的确具有晋升为妖尊的潜力，鲛族才会支持你。”
“立下天地誓约？”
“不错。”
天地誓约是有天地规则束缚的契约，誓约一旦生成，任何人都不得违抗，否则天地规则将会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