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的步子僵住，眼底渐渐凝上一层寒霜，手指渐渐冰凉，就连双腿，都有些不是自己的了，心脏迟钝的跳动着。
那张照片......
“这是谁干的？”
苏宛嗓子酸胀的厉害，沙哑着的嗓子听得让人心疼。
秦承看着回来的苏宛，眼睛里露出些许的怨恨，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重重的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苏宛面无表情的看着离开的三人，垂了垂眼睛，五指握紧成拳，又慢慢的放开，等着自己的情绪逐渐稳定，苏宛才重新抬脚向前走去。
苏宛的东西本来就不多，葛大妈也帮着收拾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相框和那些碎掉了的玻璃。
苏宛蹲下身子，面无表情的慢慢收拾着地上破碎的玻璃，一片接一片的摆放整齐，努力的想要拼凑完整。
看着苏宛令人心酸的动作，葛大妈眼眶发红，压了压眼角，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现在没有地方去，我先把你的东西暂时放到我家，等你找到了地方，再过来拿走就是。”
苏宛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她现在根本就没法开口。
一开口，她只怕就会忍不住了。
葛大妈明白她的意思，抱着苏宛的东西回了自己的屋子。
再出来，葛大妈把照片教导苏宛手上，上面的灰尘已经被葛大妈用温软的毛巾擦拭干净，还有着淡淡的温热。
照片拿到手里的一刻，苏宛的指尖碰触到上面的温度，重视抬起头来，扯着僵硬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葛大妈点点头，压下心中的难过，弯下腰拍了拍苏宛的肩膀，转身回去了。
苏宛垂下头，从手提包里找出胶带，动作小心的将玻璃粘住。
全过程里，苏宛动也没动一下，眼睛一直落在了玻璃上，直到半小时过去，苏宛才将玻璃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