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
可如今呢？
数十招已过，竟还能游刃有余地搏杀，且每一次对撞都不落下风，甚至隐隐有反攻之势！
这让她眸光微微闪烁，倍感意外。
而身旁，姜毅正负手而立，眸中重瞳悄然绽放。
一丝丝规则之力游走其间，洞察天地演变。
当目光落在空中那不断交错的两道身影上时。
在他的双瞳之中，一切动作皆缓如龟爬，分毫不差。
他轻轻点头，喃喃道：“不错。”
“动作确实比之前凌厉不少。”
“还有对于空间法则的掌控，已能做到瞬时位移、力场牵引，进退有度。”
“更掌握几门新的神通秘术，战法也更有章法……放在圣人王境界中，只怕罕有人能敌。”
“不过——”
他眼中微光一闪，神色淡然补充道：“神通虽多，却不精。”
“每一门皆只是掌握皮毛，还未形成合道之势，若遇真正杀阵压境，只怕一招破防，便会被人借势反杀。”
“战斗经验虽足，底蕴却仍浅，远不如昊弟那般深沉。”
此言一出，姜小桃神情微动，轻声问道：“那小白哥哥，胜算几何？”
姜毅淡淡一笑：“若不出意外，应当便是三七开了。”
姜小桃抱紧怀中那只脑袋缩进羽翼里的小鹤，点了点头：“三成胜算吗？小白哥哥现在竟已强至这般程度了？好厉害.......”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姜毅的声音再次响起：“非也。”
“不是三成胜算，而是——昊弟能在三盏茶的时间里，杀他七次。”
“嗯，前提是昊弟施展全力，没有丝毫留手的情况下。”
姜小桃：“........”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小白哥哥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