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响起，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下次再看见你，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顿了顿：“所以，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姚晏也附和了一声。
男生垂下头，眼底的怨毒和势在必得一闪即逝。
他们在外边还没等多久，门就一下被人暴力踹开……不，准确来说，是一个人从里面被砸出来。
贵妇人神情狼狈，莫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头上的鸭舌帽已经摘掉了，有些凌乱的碎发软软的搭在额头上。
唐婉和李老师随后跟出来，神情里面都是惊讶。
他们实在是没想到，莫空突然就动手了。
事情是这样的。
似乎是仗着有唐婉和李老师在，而且三个男生都没有在办公室，贵妇人说话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一口一个有娘生没娘养，一口一个没教养，甚至还说出了野种之类的话。
然后，猝不及防的，莫空就动了手，先是将她推了一下，然后抬腿一踹，直接把贵妇人踹出去。
动作快得唐婉和李老师直接来不及拉。
莫空走到贵妇人身前，俯身，神情和莫离如出一辙的嚣张。
“我弟弟也是你能说的？嗯？”
男生冲到贵妇人身边，抬头看着莫空：“你打我妈？”
莫空笑，声音也特别嚣张：“如你所见。”
男生骂了一声什么，声音阴沉又傲慢：“你等着。”
莫空没说话。
然后转头对唐婉和李老师道：“抱歉给两位老师添麻烦，这件事我们私下会解决。”
唐婉，李老师：“……”
她们能说什么，他们也只能听着了。
莫空又转头道：“我在外面等你们，放学了来找我。”
莫离和姚晏点头。
莫空也没看已经被男生扶起来的贵妇人一眼，对唐婉两人道别，然后走了。
唐婉二人面面相觑。
唐婉又看了莫离一眼，总算是明白这人到底为什么这个性子了。
看起来，随他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