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猛地沉了下来，眼神阴沉的转身，看着她身后杀人未遂的江进。
江进的眼神有些呆滞，愣了几秒以后才反应过来。
莫空扯着唇角笑：“我要起诉你。”
本来她的情绪就不怎么好，现在这人撞在她的伤口上，这不是想死是什么。
审讯室里面的那个警官看着莫空，眼神颇为怀疑。
刚刚发生的事就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他根本来不及阻拦，却是看清了莫空的动作。
刚刚江进明明是冲着她的心脏去的，结果这人并不知道什么原因往旁边偏了一下。
那柄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刀就只是堪堪擦过了她的手。
这也未免太过于巧合。
就像她背后长了眼睛，看见了江进的动作一样。
这方想着，那边莫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不可以？”
警官反应过来。
“当然可以。”
江进整个人都在打斗，恐惧到了极致。
他明明刚才都要刺进去了，倒是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像是阻拦了一下他，差点把他震飞。
然后这人偏开，他的手才得以前进。
故意杀人未遂……
江进知道自己完了。
但是刚刚的事就算说出来谁会信呢？
都是不封建迷信的人，怎么可能相信这种事……
江进的心神一颤，不知道因什么，歇斯底里了起来。
“这个女人是个怪物！”
他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噼里啪啦的说起来。
“明明当初被我做手脚的绳子是她身后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是韩荧的绳子断了！”。
“就是她，就是她…她就是个怪物，韩荧和她一起掉下去，但是韩荧摔死了她却毫发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