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坐了下来,又是倒茶奉茶一系列的动作,竟是奇迹的把广平长公主安抚下来。
驸马给了那婢女一个眼神,待婢女忙不迭的退了出去,他才慢悠悠的问道:“公主在心焦什么?”
广平长公主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上涌的趋势,她也不止一次后悔选了这么一个驸马。驸马本身才疏学浅,平庸无能,除了一张脸还能看,这么多年也没什么政绩,广平长公主府能有今日全靠自己盘算。
她一口灌下手里的温茶,冷哼了一声。
驸马不敢惹她,只得自己苦思冥想,半晌,方有了一丝头绪。他并不以为意,随口一句:“公主若是觉得京中不安稳,我们就去封地好了。”
为了防止前朝藩王林立的现象出现,大雍只有亲王和公主有封地。但此封地也非彼封地,也只名头上很好听,还有就是有一份每年的岁贡,其实封地的统治权还是在当地官员的手里。
驸马不缺钱不缺地位,又不上进,自然在哪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然而去了封地没有实质的权利,又远离的京城,被边缘化,这要是以前的广平长公主定要劈头盖脸的骂他,可如今的广平长公主却觉得这是个绝妙的主意。
大抵是连日来的焦虑和不安,让广平长公主被权利冲昏的头脑清醒了一点。她先是皱眉,然后越想越觉得可行,她总要为自己的两个孩子做打算,尤其是二儿子,才华斐然,又结了萧氏这么有利的一门姻亲。
而今京城暗流汹涌,荣贵妃,宁王瞧着是风光无限。可事事哪能没个万一,若是以后荣贵妃和宁王败了.
广平长公主一个激灵,立即叫守在外面的婢女:“去叫大公子,二公子来见我。”
广平长公主像是屁股后面有猛兽追着她,动作是极快的。
不过几日时间,街头巷尾都得知,广平长公主府的二公子又病了,这次来势汹汹,荣安郡主为了她的夫君哭了好几场,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又隔几日,便有听说,柳州有一位民间的土医,颇有医术,治好了许多的疑难杂症,传的神乎其神。
广平长公主爱子心切,哪里还能坐得住,进宫在康德帝面前一直哭,一直哭,哭的康德帝从刚开始的探究不满到心软。
康德帝看着眼前一母同胞的妹妹,叹了口气:“广平,你可是想好了?”
广平长公主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康德帝的脸色:“皇兄,臣妹”
“好了,”康德帝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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