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没想到所有的克制在这个男人面前都脆弱的像是一张白纸。
季小西深吸了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若无其事。既然已经时过境迁，她绝不会让这个男人看扁。
想到这儿，季小西抬起头，轻轻叩响了房门。
“进来。”淡漠如薄冰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熟悉。季小西抿了抿唇瓣，下定决心推开了门。
一进门，就看到夜宸笙坐在椅子上，修长的双手交叠在一起，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季小西。”夜宸笙的目光缓缓的落到了季小西的脸颊上，乌黑的头发，水润的眼眸，季小西的五官和四年前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童真的气息早已经不复存在。
夜宸笙的心微微的一沉，这几年她究竟是怎么度过的。
“夜少。”季小西上前将文件放到了夜宸笙的办公桌上，一副公式化的模样道，“这是我昨天和贵公司原负责人谈论的方案，请您过目。”
短暂的目光交接后，季小西偷偷把手心在衣服上蹭了蹭。不过是和夜宸笙打了个照面，就几乎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夜宸笙深邃的眼眸始终没有离开过季小西，他可以明显感觉到季小西身上的疏离和戒备。
“夜少，若是方案没什么问题，那我先离开了。”季小西被盯的发毛，狼狈的强撑着说道。
看着季小西想要逃离的眼神，夜宸笙胸口一阵压抑。夜宸笙不留痕迹的将桌子上的文件合上，起身走到了季小西的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愤怒，“你就那么想离开？”
季小西退后一步，和夜宸笙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工作处理完了，我离开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我还没有签字。”夜宸笙知道，季小西的心对他产生着防备。然而就是这种防备，让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奈。
没等季小西反应过来，夜宸笙就回身将文件拿过来，递给季小西道，“第一页第三行，第七行，第二页第十行都有问题。”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在故意找茬？”季小西一脸不信的拿过文件，阅读了一下夜宸笙说的地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夜少，这问题出在哪里，恕我愚钝，你能明示么？”季小西抬眸，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恼意。
夜宸笙扫了季小西一眼，淡淡的开口道，“你会去签一个对你完全没有任何利益的合同吗？”
“那自然不会，可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