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破口大骂了：“什么？你说我的将军和三十多号人被那些只会灌着伏特加喊‘乌拉’的伊凡，像原始人一样全部宰掉了？开什么玩笑？这年头连童子军都会开枪。三十多人就没人开枪吗？没人听到枪声吗？”
副官头更低了：“党卫军迅速控制了所有当值警卫，经过盖世太保询问，过百名警卫没有听到枪声。盖世太保检查过尸体，其中一些卫兵的尸体有拔枪的动作，但子弹都在弹夹里，甚至没有上膛，很显然他们来不及开枪就被杀死了。”
副官递上用飞机加急送回来现场照片。
小胡子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我们的间谍，算了，伊凡那边有什么广播吗？那群混账，应该很得意吧？”
斯大林的大清洗，本质上是一场残酷的政治斗争。虽然主要是为了宰掉政敌，但真正的间谍也因为这场清洗而扫干净了。事实上在整个二战期间，德国对于苏联的情报一直陷入瘫痪状态。
副官回答：“对方的前线指挥官显然知道是什么回事，他们大举反攻，一举拿下城北几乎所有街区。但对方的宣传机构不知为什么，显得相当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