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之间，联系一下的权力总是有的吧？”
“对，你提醒了我。”她把凌烨从黑名单里捣鼓出来，“之后秦创这边配合实验，如果有什么资料不齐，还得找你这个大BOSS要呢。”
“真是无情。”凌烨道。
聂渊一揽乔麦的肩，占有欲满满地冲凌烨道：“就像夫人说的，没追究你之前的过错，就已经是格外开恩，赶紧回你的布尔加去吧。”
等淩烨被安全部的特工看着带走，聂渊立刻变了眼神，手耍赖般圈住乔麦的腰，下巴蹭在她肩上问：“夫人，左玄跟你说什么了，那么开心？”
“是你捅的篓子，人家帮你补了一下。”乔麦没想瞒他，“常荟玉联合代北，利用慕瞳集团的势力，处处在供应商渠道上打压常衡集团，还雇佣左玄的团队盗取心衣的技术，如果不是左玄投诚，就连我也无法实锤他们的行为。现在左玄破解了一些被动过手脚的监控录像，找到了代北和常荟玉私下搞事的证据，他们俩会受到起诉。”
乔麦看见聂渊紧锁的眉头，一推他的胸膛，忧心地问：“你还是不想让常荟玉担责任？聂渊，我理解你对妹妹的爱护之心，但常荟玉毕竟不是小蛮本人，而且即使她就是你的妹妹，做错事，也需要——”
“不是。”聂渊握住她的手腕，贴到自己心口，“我保证，从以前到现在，你都比她重要得多。应该说，她根本无法和你相提并论。只是我先前一直留她有用处，现在，怕是要想点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