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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忍住了不去打听呢?
白荷会怎么样?
祝东风不敢去想。
祝星问:“先生,您……您为什么要让他送白小姐回去?您救了白小姐,这不是让白小姐重新接纳您的好机会吗?”
“你想多了。”白荷若是睁眼看见他恐怕只会心生厌烦,并且可能还会觉得欠了他人情,甚至还会有丢脸的羞耻感。
祝东风不想让白荷产生那种情绪。
过去他希望她听话乖巧,如今他只希望她开心顺遂。
但她看男人的眼光是真的要好好磨练磨练了。
祝东风起身上楼,祝星在下面盯着。白荷被安全地带走了,他现在是一点儿也不着急了。
房间里方瑞和谢文彬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两具同性的身体暴露在眼前,祝东风没有任何不适,他从阿南手里拿过了相机,摆弄了两下后,温和地笑道:“现在,我们步入正题吧。”
谢文彬与方瑞熬过了人生中最为痛苦漫长的五个小时,天亮后,巡捕房的捕快接到通知迅速地赶到,在房间里看到的画面让他们几欲呕吐。但他们还是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将奄奄一息的两人送去了中山医院。
医院的人都惊呆了,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捕头齐泰只得硬着头皮催促他们赶快救人。
人被推进了手术室,没一会儿医生又走了出来,他板着脸问道:“两个病人的生殖器呢?”
“生……”齐泰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接着旁边一个捕快就掏出来纸包交给了他,不好意思地说:“忘了忘了。”
“真是胡闹!”医生斥了一句,又进了手术室。
“还、还能给安上吗?”有人好奇地嘀咕着。
“就是安上了,还能用吗?”
没人能给出回答,毕竟谁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儿,但都觉得自己某个部位在隐隐作痛。
谢文彬与方瑞在手术室里躺着时,白荷已经在她的小房间里清醒了,醒来后她口渴的要命,尽管知了已经给她喂了很多很多杯水。
喝了水后,白荷扶着额头回想发生的事,她对于吃药后的事情都没有多少印象了,但是她想要弄死谢文彬和方瑞的心不变。她身上的鞭痕都一一抹了药膏,已经不疼了。
看见傅景淮,她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他及时出现救了自己,非常感谢他。也要谢谢知了够机灵。
可傅景淮沉默了片刻后告诉她:“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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