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了一下略有起伏的情绪后轻轻托着白荷的头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他垂眸继续帮她解绳子。
他的身上有种淡淡的像树木一样的香气,大脑混沌的白荷感觉很好闻。
她近乎着迷地嗅着,隐约察觉有一双手在脑后动着,动作不太温柔,有些粗鲁,像是带着怒气,头发好像都被他扯下来不知道多少根。有些痛,却又很微妙。
解开了绳子后祝东风便球扔到一边,“白荷?”他拍了拍她的脸颊,白荷对于他的声音没有回应,只是痴痴傻傻地笑。
她的情况不对劲,明显是被人下了药。
祝东风回头睨了一眼不知不觉凑到一起的谢文彬和方瑞,却什么也没说,他又低头看了看白荷几近裸露的身体上交错纵横的鞭挞印记,他莫名地勾了勾嘴角。
他抬手抓住手铐拽了拽,扭头说:“钥匙。”
方瑞没动,谢文彬愣了一下,马上一边叫着“我给钥匙我给钥匙”一边从个抽屉里拿了钥匙扔给他。
“阿南!”他唤了一声,先把她头顶的手铐解开。
而被解放了双手的白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像条蛇一样紧紧盘住了祝东风,祝东风的眉头皱了起来。
守在门外的阿南闻声走了进来,在目光接触到白荷布着疤痕的背部时他怔了怔,连忙把头压低。
“衣服脱下来给我。”祝东风说道。他穿着的是马褂。
阿南赶紧照做。
用外套把白荷包裹起来,她似乎觉得很不舒服,拧着眉在祝东风的怀里发出不满的声音。
祝东风让阿南先带白荷出去,阿南看了他一眼,应了一声,抱着白荷走出了房间。
祝星也在门外,阿南把白荷交给了她,又转身进了房间,还关了门。
谢文彬和方瑞内心忐忑地站着,身体都几乎僵直,而早已失去了自我的蒋芳芳在一旁‘自娱自乐’,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
“玩儿的开心吗?”祝东风扫了一眼被锁链锁着双脚,仰躺着将一切都暴露在外的蒋芳芳,语气轻松地问道。
他看起来似乎没有多生气。
谢文彬小心翼翼地咽了一口分泌过多的唾液,他看着身边才穿好裤子的方瑞,方瑞有底气,胆量自然比他大得多,他回答说:“还算开心。就是不知道祝九爷这横插进来一脚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方瑞说:“难道有点儿特殊癖好,也犯法?不能吧,我记得八爷的口味儿也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