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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渣！”
关上门，血色烛龙的脸还是黑的不行。
“脾气挺暴。”
沙发上，正扫讯息的赵阳抬头看了他一眼：“我记得资料上说，你是个老好人来着？”
血色烛龙给自己开了瓶饮料，面上情绪不断转化，最后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老好人就不能发火了么？”
“不能。”
血色烛龙：“......”
一口把罐儿里的可乐喝光，血色烛龙“哈”了一声，有些颓废的蹲在地上碎碎念。
“我就是想不通。
你说他们那么有钱，这世界上也有很多只要给钱就给玩的小姐姐，这帮人怎么就还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呢？
明明花钱就能解决的啊....”
“这是人性。”
手上点开一个网站，看着上面那一片鲜红，赵阳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找到了。”
“人性？什么是人性？”血色烛龙转头看他。
赵阳正在某拜血教的主页上闲逛：“得不到的就是好的，得到的想要更多，容易到手的不懂得珍惜，失去了的追悔莫及。”
“你转行当哲学家了？”
“别废话。”
“真的，你说那些女人，若是没能遇到我们，她们最后的结果会是怎么样？”
“东风快递。”
血色烛龙：“......”。
见他不信，赵阳摇头道：
“怪异说它不吃人，你就当它真的不吃人了么？
只是换了种吃法罢了。
等它再晋升一阶，等这种方法满足不了他的胃口后，有了武力担保，开了杀戒后，就只能给它送快递了。”
今天的赵阳话似乎格外的多。
虽然都是一些不走心的废话。
五分钟后，就见赵阳嘴角上挑，在手机上点了一下。
进了一个群。
......
拜血教护法：【欢迎新萌。】
拜血教执事：【新萌走程序。】
拜血教弟子：【男的发红包，女的爆照。】
拜血教学徒：【漂亮的回答问题后、可以提问，丑的直接发红包。】
......
一个很活跃的群。
如果不是群里那堆诡异的名字，赵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