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点头又摇头。
“我是大秦祭酒，而我们那位还躺在水银河里遨游的始皇帝，曾与天地立下契约。
在他这位人皇第一次祭天时，天地曾有过许诺。
终秦一朝，都有权于自然神交流、供奉、祭奠、求助！
而我作为大秦祭酒，本身就有与这些自然神交流的权柄！是被这些自然神邸认可的！”
“然后呢？这不是能交流么？”
“交流个屁啊！你给一块石头一拳，你疼还是它疼？”
“我不知道它疼不疼，但我知道它肯定碎！”
“......”
赵阳被白羽噎了一句，再看他那一副认真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道：“这石头碎了的表现，就和刚刚雷霆眼睛出现的表现一样，你能理解么？”
“那我怎么能让他帮我报仇？”白羽问。
“它帮你二大爷！”
一甩袖子，赵阳拎起白羽就向远处飞去。
就像是一位新世纪的律师，没法和一个生活在五十年代的农民将法律一样，这些修行界的知识，赵阳也是没法和白羽说明白了。
等赵阳终于带着他来到雷泽南部的百草林时，白羽还在纠结“雷泽之神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这种问题！
的确，雷泽之神是有可能按死金翅大鹏的。
但雷泽就和天上的雷霆近乎一样，除非归墟临近，否则这位大神，肯定是不会诞生出自身的具体意志。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世界泛意志的一种体现！
而作为土生土长的金翅大鹏，在世界意识眼中，也是与秦人一样，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只不过，就在赵阳纠结白羽和百草园里那株“药仙”时。
却没有发现。
在他走后。
天穹之上，竟是有一只麻雀大小的雷霆之眼...
表情古怪的，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