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撇着头看了一眼秦书童。
自己家少爷以前可不会说出这种阴阳怪气的烂话，这是跟谁学坏了？
程军见到秦书童这副模样，他丝毫不怀疑这个家伙敢不敢引爆这个问题，毕竟当年灭门惨桉一事儿，自己还知道一些内情。
秦书童完完全全就是没有人性的家伙！
“我可以走，但也没有那么简单！”
一咬牙，程军从衣袖里滑出一个纸飞机，朝着楼上的入口勐地一飞。
纸飞机宛如没有实质一般穿过一个又一个鬼火，却没有引起一丝涟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飘上楼去，秦书童却没有任何阻止的行为。
自己做到这一步已经够了。
接下来的事情要是吴秋还不能逃掉，那就是他今天该死在这儿了。
看着纸飞机飘上楼，程军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因为这表示楼上有活人的存在，所以那个鬼造物纸飞机才会上楼去。
只要它触碰到那个活人，就会在那人身上打上一个印记，并且在一个月之内自己都能够感知到那人的精准位置。
马上自己就能够为顾梦花报仇……
“艹！怎么回事儿？”
程军原本信誓旦旦的表情一下子破防了，忍不住露出他那满口金牙，不可思议地盯着楼上的位置，似乎想要通过眼神看透那坚固的墙壁和楼梯。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那个纸飞机确实碰到活人了，这个自己可以保证。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纸飞机的控制权，包括它所提供的印记感应彻底消失在自己的内心了。
彷佛飞进了一个可以吞噬万物的黑洞一般，如此悄无声息，自己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纸飞机产生什么挣扎反抗的意思。
纸飞机鬼造物……它，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