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了宛必安的电话后,在实验室呆呆坐了两天,粒米未进。
他脑袋里不断回想的都是他折磨人时的疯狂和被折磨者的痛苦与嚎叫。
被他折磨的人,当时是怎么哭着求他轻点的?
被他用刀一刀刀划破肌肤的人,弯腰脊柱间是什么弧度?
被他用绳子吊起来整整三日连水都不喂的人,被他放下来后进入医院是怎么活过来的?
他心如同鼓震的狂跳着,竟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那些人的勇敢。
因为那些小孩儿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爱他,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钱。
可他败给了宛必安,宛必安那最后一句话仿佛就是敲打,他在问他:能做到吗?
他能吗?
他、能、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