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只能说明，她心乱了。
战凤子点头赞同：“主要是我没想好，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善于思考这些事情的人。”
洛清吟轻抿了一口酒：“不善于思考就不要思考，跟着感觉走。”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下去，“唐律不是一个强势的人，他不会逼着你做什么，而且，现在所有的选择权都在你的手上。”
战凤子苦恼道：“我害怕羁绊。”
洛清吟唇角勾起一抹三月春风般的笑意：“你害怕羁绊时，说明你已经被绊住了。像你我，你认为是一种羁绊吗？”
啪！
战凤子左手击右掌：“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浮翠亭外，漂在半空中的凌坤突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笑容风情万种却无比的讥诮。
两人闻声看过去，凌坤飘在竹叶上，声音妖娆而充满讽刺：“几千年过去了，人类还是这么自私。”
战凤子声音一冷：“什么意思？”
凌坤笑了笑，眸中却毫无笑意，好像面对的人是凤真天一般：“害怕羁绊？不就是用完就想扔么？不就是只爱自己么？不就是怕自己受到伤害而去伤害别人么？不就是自私么？”
一句话连续甩出好几个问题，把战凤子和洛清吟都问懵了。
洛清吟敛眸想了想。
这么说确实没错。
人都是自私的，遇到事情时，都会优先考虑自己。
考虑完自己了，百分之八十的人就到此为止了。
只有百分之二十的人会花那么一丁点时间考虑对方。
她以前不站在紫云宸的立场上考虑，是因为她不够爱他。
战凤子现在不愿意站在唐律的立场上考虑，是因为她还不爱。
正想着，战凤子握剑跳了起来：“那又如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好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凌坤喃喃地重复着，唇角露出一抹无比凄美的笑容，让人不由自主的心声呵护之意，只听他一字一句道，“你会后悔的。”
战凤子反射性地就想说她绝不后悔，但话还没出口，战扶摇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战凤子早已对战扶摇的哭形成了条件反射，听到哭声，立刻凌空一掌把战扶摇摄过来抱进怀里。
一时之间，她也就无暇怼凌坤了。
洛清吟抬眸朝凌坤望去，只见他看着战凤子的眼中带着几许悲伤，几许眷恋，又好像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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