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本来就是黑脸，不苟言笑的样子十分恐怖。
要是他拉着脸，那就更恐怖了，简直地狱里的罗刹。
“老班是不是排名出来了？”有人大胆地问。
不怕死的人哪里都有。
李成一抬头，一个眼神扫过去，现场的人都不敢说话了。
李成轻描淡写地说：“二次模拟的总成绩出来了。
第一名是白川……”
“哇！”全班哗然。
“不可能，白川怎么会是第一名？”
“老班你是不是搞错了？”
“对啊，白川哪一次考高分了？会不会是作弊？”
“喂，你们这些小人，不要这么瞧不起人好不好。川哥很努力的。”
女生也帮白川说话：“川哥学习的时间，比你们多多了，他进步一点也不奇怪啊。”
现场太吵了，李成懒得说话，拿起粉笔头就弹。
他弹粉笔头的功夫，出神入化，每次都能中人眉心。
被粉笔头砸到的人都很自觉闭嘴，再不闭嘴就是惩罚。
全班安静，李成冷漠地说：“白川不仅是全班第一名，还是全校、全市第一名。除英语扣分多外，其余的基本满分。”
“牛啊！”
“川哥，咸鱼翻身了。”
“川哥，你这是打通任督二脉了？”
李成让班长把成绩单发下去。
拿到成绩单，白川自己都不相信。
“白川，你现在去一趟校医室，有人找。”李成喊道。
校医室
校医坐在那，手中拿着白川做的测试卷。
这里有六份试卷，不同于学校的试卷，这里涉及的问题更刁钻，更专业。
但白川做得很敷衍，该写的不写，该记住的没记住。
看这些试卷就知道，白川最近没怎么用心学。
“该罚，该罚，都把心思放在常规课上了。”
姜心：“他一下子学这么多，肯定吃不消，我们得要循序渐进。”
“狗屁，他该做一个专才而不是全才，他该放弃的是那些简单的文化课。”
“下学期，让他直接进入高三，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校医对白川的态度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