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吗？”
为了拍到更多更好的照片，她们跟了过去，还指挥着旁边的游客往后退。
别让人去打扰天鹅们。
工作人员都过来了，她们拦着游客，不让游客靠近天鹅。
白樱回头见天鹅跟着她，就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饼干，这是她偷偷拿出来的。
把饼干分给天鹅吃，一个个赶它们走。
它们非但不走，还用头去顶着她。
天鹅的毛发弄得她的脸痒痒的。
她不得不推开这些天鹅，往钱面跑，去找姑姑救命。
小天鹅们自动排成了一排，学着她的样子，张开了自己的翅膀，迈着脚掌，啪嗒啪嗒追白樱去。
“看天鹅不仅会排队。它们张开了翅膀。”
“这是不是天鹅舞吗？”
“对啊，这才是真正的天鹅舞，比舞台上的还要真实。”
天鹅的粉丝们欢喜得很，痴迷天鹅的每一个动作。
白玉兰撒完了莲子，回头见白樱带着一排天鹅过来。
她抽出手机对白樱说：“别动。”
手指转圈，说：“你转一个圈。”
白樱转了一个圈，而天鹅们也跟着转了一个圈。
天鹅们转圈子，它们的头永远都是高高的，而它们的翅膀微张开。
就像是几个人在模仿着天鹅，跳着天鹅舞。
这些黑天鹅，真的太会模仿了。
“你扭一下屁股，扭屁股。”
白玉兰就扭着屁股给白樱看，白樱跟着学。
小娃娃撅起屁股，扭扭屁股、扭扭脖子。
天鹅们跟着也，抬屁股，扭扭屁股。摆了摆脖子。
“太可爱了，哈哈哈。”
“看这些天鹅跳舞，笑死我了。”
“太有趣了，天鹅们会模仿人的动作。”
“难道只有我关注到那小孩的扭屁股吗？”
“这些天鹅怎么会听她的话？”
“纯真的黑天鹅舞！”
观众们见白樱停下来了，天鹅们也停下来了。
有人喊：“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他们大声的喊叫，惊吓了天鹅，黑天鹅们一个个扑着翅膀飞走了。
天鹅粉丝：“你们叫什么叫，都把天鹅给吓走了。”
“都怪你们，叫什么了。都拍不到了。”
“能不能文明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