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终于有了变化。
“我……秦漠，我承认，确实对你下毒了，可是，当年你妈妈确实害的我流产，我才会恨她的，我……”
“不用跟我说这些，你做了就是做了，我要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情，这些年的苦，是我自己受的，我不会因为你有理由，就忘记这些年你对我的伤害。”
“告诉我，你的毒药是哪儿来的？”
潘芷君抿了抿唇，终究还是道：“一个女人给我的，我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不过当时听声音应该挺年轻的，她蒙着脸，看不到面容。”
“你在哪儿遇到她的？怎么跟她搭上话的？”
“在……在顾云汐的外公那里！”
秦漠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是真的，我没骗你，云汐的外公，那个时候还住在江州，他是个很有名的中医，只是脾气有点儿古怪而已。”
“我当时身体不太好，去找他看病，结果他脾气怪的很，不愿意给我看，很不耐烦。”
“当时他那里就有一个女人，那女人抱着一个女婴，他们好像都不会照顾孩子，那小女孩哭的很可怜，但他们非但没耐性哄她，却还打她。”
“后来还是我哄了哄那个小女孩，是那个女人给我治的病，我去过几次给他们哄孩子，毒药是那个女人给我的，那女人跟我说过，是慢性毒药，将来会致命！”
“我当时确实恨你妈妈，但我看那女人的态度，好像并没有把那毒药放在心上，我就以为这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我只是想让你吃点儿苦头，没想到后来，医生真的诊断不出，我这才相信的。”
“你生病之后，我又去过那里，但那个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以后的，我就不知道了！”
这个结果，秦漠很不满意，他皱着眉头，“这算什么答案？你这说了等于没说。”
潘芷君忙道：“我没有撒谎，这都是真的，确实是那个女人给我的毒药，我……我当时听云汐说她的药方是外公给的，我还奇怪呢！”
“因为，当时那个女人给我药的时候，她外公就在场！”
秦漠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