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后，被冷风一吹，李嘉打了个哆嗦，“好冷。去哪里？”
“公园。”
“你发什么神经啊，两个男人逛公园？”
“跟我来就是了。”向勇没解释太多。
两个人闷头赶路，李嘉偶尔会开口说几句，向勇简单地应付着。
到了公园里，向勇走在前头，两人走过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来到后山僻静处。
“你在这等一会。”向勇自己则四周看了一遍，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回到李嘉面前。
“到底要干嘛？”李嘉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你看着。”
向勇走到一株手臂粗的小树面前，突然出拳。
“咔嚓”一声，小树断成两截。
“恩，这魔术不错，”李嘉开口，“白天做了手脚？”
“不是，”向勇拍了拍手，笑道，“其实我练过功夫。不是国术，是真正的功夫，有内功的那种。”
“好啊，不错，加油，再修炼20年你就可以挑战天下第一高手了。”李嘉转身就走。
“现在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李嘉转回来，盯着向勇的眼睛。相处这么久了，向勇什么时候是开玩笑，什么时候是认真的，他还是分辨得出。
片刻后他开口：“你说真的？”
向勇点点头，“我想让你也开始修炼。”
李嘉的表情很复杂，有狐疑，有惊讶，有动心，虽然向勇的态度很认真，但他真的很难相信世界上有内功这种东西。
“你可以先试试，就尝试一个月，”向勇说，“如果没有练出气感就算了，最多也就耽误你一个月，怎么样？”
李嘉端详着向勇，忽然觉得这个好兄弟如此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