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什么情况，这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的？”张建刚忍不住喃喃道。
还有自己修炼的这《九宫章》，前世就算了，前世自己没能力打听。
可是这一世自己询问了很多人，包括去地府的时候也旁敲侧击的问那秦阎君。
不过当时问的时候张建刚里面夹杂了不少假的、自己胡乱编造的名字和门派，然后把九宫山仙门以及九宫道人一起混在里面问的。
当时秦钟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皱了皱眉头使劲想，然后想了半天最后说一个也没听过。
还有赵宇骁等其他位面的仙人、魑魅，张建刚也都特意打听过，谁都没听过九宫山以及九宫道人。
这九宫章以及神秘的九宫道人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奇哉怪哉，这几张脸是我吗？还是别人的？”看着这四张脸张建刚皱眉道。
还有九宫章的九宫宝塔竟然可以融合小红书，甚至可以灌入规则之力，这确实是有些诡异。
前世的时候自己修为低，也没修炼到这个级别，所以当初也没考虑这么多，只是觉得这功法十分适合自己而已。
张建刚清楚的记得当时在那修真遗迹中自己发现了不止这么一本功法，而且看起来这九宫章也不是最强的。
但诡异的是当时自己就是选择了九宫章，而且修炼的速度最快，最舒服，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样。
“邪门了！上一世没出现这种情况啊。”看着已经修炼到下三宫，即将冲击第四宫的九宫宝塔，张建刚忍不住说道。
“咻咻~”同时不知道还是无意的还是童心起来了，张建刚一边想着更是朝着那四张脸吹了个口哨。
回应他的是其中三张脸好似映在水中一样，随波荡漾。
尤其是随波荡漾的时候，那脸好似活的一样。
但是，第一张，也就是九宫宝塔第一层的那张张建刚自己的老脸没有动！
这下张建刚的脸色都变了！
如果四张脸的反应都一样，那没什么可说的。
可说，那张真正属于自己的脸没有动，可是另外三张脸随波飘动着笑，这就诡异了！
“我去还笑！”张建刚的牛脾气也上来了，尤其是看着那几张脸。
体内九宫章再度运起，张建刚直接动用九宫之力包括宝塔内的规则之力去抹掉这三张脸。
只是，好似手拂过空气一样，力量穿过去了，但是那三张脸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