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合作是有前提的。”厉少爵靠在椅背上，双目闲闲的看向对面怒气值持续飙升的杨恒，“首先我们应该达成共识，一切都不是厉氏所为。我没有必要骗你，或者你需要证据，厉氏也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杨恒看着厉少爵的表情，半信半疑的点头，“好，那就请厉总让我看看您口中的证据吧。”
厉少爵颔首，播出一个电话号码。
“lian，带杨总去看最近挪用第32号项目资金的证明材料。”
很快lian就进来，带着杨恒离开。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杨恒又回到了厉少爵的办公室。
“厉总，我看了您说的资料。”杨恒依旧皱着眉，“的确有被两次动过手脚的痕迹，但是不能证明，两次变动不是全都出自厉氏之手。”
“如果杨总要这样怀疑，我的确无话可说。”厉少爵的神情自若，“对于是否和杨总合作，我是无所谓的。可是对于您，选择相信我们，可能是唯一的选项了。”
“……”杨恒被厉少爵的话呛住。
的确，和陌森的合作是最近杨氏的几乎算是唯一的项目了，杨氏也就是将全部的资金都投入了这个项目里面，如果项目运行不下去，就算真的是厉氏做了手脚，他连讨个说法的机会都没有。
“好吧，厉总，你是个聪明人。”杨恒叹了口气，神色没了刚才的厉色。
“那您请坐。”厉少爵此话了一个手势，示意让杨恒到那边的沙发上就坐，随即站起身，去替他到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
“厉总，说要和我合作，您这边具体是怎么计划的？”杨恒哪里有喝茶的心思，他现在太着急了，因为以厉氏的名字突然投入他项目的阻断资金，让他整个项目都难以正常运行。
“我希望你继续在外面宣传是厉氏动了你的资金，”厉少爵开口，神色别有种深意，“并且说厉氏一直回避，拒绝和你正面商讨。”
“这样的话，对厉氏的声誉……真的好吗？”厉少爵这样的说法让杨恒着实吃了一惊。
“这就不用杨总担心了。”厉少爵笑了，“另外，我们已经实际控制了那比号称拿出去攻击杨氏的资金，杨总可以回去查询。”
“怎么可能？我们那边项目都停下来了……”杨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实际上确实如此。”厉少爵颔首，“您那边的停止，纯粹是因为看了账目流转而产生反应。那比账目是空头的，实际上没有任何资金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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