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躲在壕沟里面和我们作战。不过我们要是想清理壕沟里面的敌人,还要掩护大队的步兵上来,由他们做最后清理。”冯·鲍曼说这些时候,好像已经胜利在望似的。
其实这也难怪他们,奥地利和英国都是欧洲强国,几百年的征战,让他们对于战争根本不陌生。飞利浦伯爵和冯·鲍曼子爵都是久经沙场,他们浴血奋战攻下的城堡不知道有多少,那些的城堡坚固程度,都不是眼前的几道木桩子套上绳索能相比的。
看着一望无际的木桩子阵线,飞利浦伯爵轻蔑的说:“可惜了,我以为会遇到非常难对付的对手呢,他们放着第聂伯河天险不用,却在这里摆下了这么个可笑的阵线。这么长阵线,处处设防,处处都防不住。简直是应了东方那句话叫作茧自缚!”
“是啊,如此富饶的大明朝,却让这样愚蠢的军人来守卫,到真相象是一只待宰的肥羊!”冯·鲍曼说的话,好像已经打胜了似的。
那个带他们过来的侦察军官听了他们的谈话,简直气得想上去咬他们一口。他可是知道,前面防线内的对手绝对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简单。可是他的级别和这两人差得太多,根本没有过去解释的机会。
飞利浦伯爵和冯·鲍曼子爵在这里得意的谈论着的时候,不知道有几支狙击步枪的枪口就瞄着他们,要不是不想打草惊蛇,他们的脑袋早就被掀开冻上了。
他们面前防线上正是步兵第一军第三师的二团的阵地。今天哨兵打跑了西夷人的侦察队之后,团长就带着一群参谋来到这里。正好飞利浦伯爵和冯·鲍曼子爵也来到这里观察阵地。阵地上的几支狙击步枪就瞄准了他们。不过这位团长可是知道不能惊扰敌人,所以严格要求不准开枪射击。
窑岗这些官兵们对于守卫阵地根本没有任何担心。可是让这位团长为难的是,既要将敌人击溃,又要不能过早的暴露实力。而是要将敌人吸引在阵地前,为的是让敌人后续军队都集中上来,好一起歼灭,不然他们溃退回欧洲,那里幅员辽阔,再想去消灭他们困难太大。所以这位团长将情况迅速上报之后,也来到阵前观察敌情。
此时,双方在这阵前观察阵地,他们都不知道,他们正在一个历史的紧要关口,东西方真正的大碰撞就要开始,整个东西方的历史就要因此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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