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新落在了裴允歌的身上，“牙疼？”
他还以为是霍时渡做了什么祸害小姑娘的事，所以带小姑娘来那什么的。
结果，这只是带小姑娘来拔牙！？？
“你们这不看牙？”霍时渡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看的看的。”
姜柏川呵笑了声，又忍不住看向裴允歌，“小姑娘，走，带你去填个表。”
等裴允歌跟着护士离开后，姜柏川好奇的问，“渡爷，这是你家亲戚？”
“不是。”
男人云淡风轻。
“行，那我知道了。”姜柏川哼笑了声。
他一见霍时渡看裴允歌的眼神，就大概清楚了霍时渡对这小姑娘的态度。
在这方面，男人最懂男人了。
忽然的。
霍时渡问了句，“拔智齿，会很疼吗？”
姜柏川不自觉看向他。
……
等拔完牙，裴允歌脸色不太好的走了出来，一双往常笑意盈盈的瞳眸，都透着点凉飕飕的冷气。
身上自带‘生人勿扰’的气息。
忽然间，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揪住了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