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不知道自己的神格算什么，只是隐约间，她似乎察觉到了法则的力量，在这法则里，虞昭可以将一切都化成飞灰。
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了燕重乌身上：“你的神格呢？”
燕重乌微微笑了笑，含糊地说道：“应该快恢复好了。”
哪里会好？
燕重乌的神格早就不完整了。
他的神格在日复一日地温养着虞昭的灵魂，神格也慢慢地融入进了虞昭的灵魂里。
不然，虞昭又怎么会因为御纪公主的献祭直接成神？
神不是那么好成为的。
上万年前，虞昭经历了那么久，在渡劫期的地界一直停留着，迟迟都没有成神。
这一次，又怎么会如此轻易？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燕重乌。
在某种意义上，是燕重乌将自己的神格给了虞昭。
但是燕重乌并不想将这话说给虞昭，他为虞昭做什么，根本就不求回报。
得到了回答之后，虞昭也没多想，将自己的神格力量收敛，目光看向了那些围过来的魔族：“我们的身份暴露了。”
燕重乌嗯了一声，虞昭低敛了些许眉眼，随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御纪公主也死了。”
那些魔族不敢和虞昭动手，远远地围绕在一起，样子十分警惕。
虞昭轻叹了一口气，她是想去看御纪公主最后一眼的，但是理智告诉虞昭，她既然已经成神了，就定然会被第二魔神等人发现。
她若是去了，怕是会直接掉进第二魔神的陷阱里。
虞昭心里烦闷，她必须要有所取舍。
燕重乌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就知道她在纠结什么了，于是轻声的开口说道：“昭昭，现在是大战来临之际，我们谨慎一些才最合适。”
“但若是你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我们便前去试试。”
虞昭听到这话的时候，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随后轻轻的呢喃道：“我怕第二魔神有陷阱。”
燕重乌心中也有所顾虑，他微微闭上了眼睛，将神识散发出去，大致的感知了一下，随后开口说：“这天地间还没有神族波动的气息，也就是说他们还没有成神。”
虞昭轻轻的嗯了一声：“我主要是害怕我做错了事……”
“我怕我这个决定错了，落入陷阱之后身受重伤，从而让魔族有可乘之机。”
“可如果不去的话，我心里又觉得很难受，我曾经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