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顿时顿住了，随后嘶哑的笑了起来，在那嘶哑的笑声里，江止眸光越来越冷。
「不愧是我的分身。」那声音平淡的说道：「发现的倒也不算晚。」
听到这话的时候，江止微微阖上了双眼。
第一魔神的声音依然充斥在耳边：「江止，你是一个聪明人，既然你已经发现我了，那我便实话和你说了吧。」
「不管怎么样，就算你忏悔的次数再多，她依旧不会原谅你。」
这话就像是一根刺一样，轻而易举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虽说这话说得很果断很难听，但是江止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说得是对的。
经历这么长时间的沉淀，他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并没有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和昭昭之间的感情，是这世间万物都没有办法斩断的。
他一开始以为，就算他们二人之间有所误会，可当误会解除的那一天依旧能够回到从前。
他一开始以为，就算自己伤害了昭昭那么多次，只要自己，将她所承受过的所有苦难尽数承受了一遭，那么事情还是有转圜的余地的。
他一开始以为……只要自己不间断地去寻找昭昭，总有一天是能找到的。
他以为……
就算二人之间隔着千万里，就算他们痛苦万分，就算他们互相折磨，可心里最重要的人依然只有对方。
他曾经的想法十分美好，美好到现在想起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那些单纯的想法，再一次一次的痛苦当中逐渐被磨灭。
江止心里十分清楚，第一魔神说的是对的，他和昭昭之间……确实再也回不去了。
第一魔神冷笑着开口说道：「江止你何止是一世伤害了她？你生生世世都在折磨她，你以为这么多的苦恨掺杂在一起，她还能原谅你吗？」
江止睫毛微微颤抖，就算是第一魔神不说他心里也清楚，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个个都让虞昭痛苦不已，又哪里是那么轻易能抵消的？
他只不过是心里还有些隐秘的期盼罢了。
可现在这些隐秘的期盼，尽数被斩杀得一干二净。
江止吐出了一口浊气，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变化，第一魔神怪笑出声，而后继续循循善诱：「江止，你们之间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若是日后有一天她慢慢的忘记你，你真的会甘心吗？」
江止心下一动，他自然是不会甘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