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在他们身上，而是一直观察着燕重乌的状况。
她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听说自己有麻烦了，所以提前结束了治疗，此时此刻，他的身体虚弱极了，虞昭已经不想再折腾这些事了，只想让这人赶紧回去好好休息。
她想开口说话，被燕重乌轻轻地压制了：「乖，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虞昭当真不敢动了，她喃喃地开口说道：「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你便将神骨吸收了吧。」
燕重乌动作微微一顿，声音难得的有些沙哑：「你……找到了？」
虞昭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直接嗯了一声。
燕重乌指尖微微有些颤抖：「那你的记忆呢，可曾恢复？」
「没有完全恢复。」虞昭说：「但是有件事情我很想问你。」
「什么？」
「月逢对我那么过分，为何你对他的态度不大像仇恨呢？」
听到这问话的时候，燕重乌动作诡异的僵硬了一瞬，随后才开口说道：「我也是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