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空隙插入对话，将这场越跑越远的委托拉了回来。“我看过了，从川流镇到诺贝利最近的一条路是要绕过渭河，我们到时候一直沿着渭水边缘走就可以了。这边最好是明天一早大门开了就出发，你们那边怎么说？”
“可以。”秦九渊简单道，“按委托人的想法来好了，到了诺贝利把剩下的佣金补齐就行。”
“这几天我一直都心神不宁的，总觉得会出事。”疏影有些担忧地叹了口气，“希望能一切顺利。”
“会的。”
两拨人又具体商量了下旁枝末节，敲定好一切后约定了明早8点准时在围墙边缘集合。
他们在老头的房间门口分别，临行前秋玹又听见熟悉的声线在身后喊她。她回过头去，看见秦九渊死死拧着眉头看着他们，“你们两个，住在一起？”
他指了指壹号。
“‘黑色人’都住在一起。”秋玹冷静地回答他。
“那我也和你们一起住。”
“老大？？”“老大？！”
秦九渊扬了扬眉，就当没听见身后的此起彼伏的质疑声。
“谁还不是个黑色人了。”他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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