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战平山抬头看了战枭一眼:“聊什么了?”
“聊了一下之后合作的可能,之前Kevin可能对和华夏合作有些顾虑,不过在这次开诚布公的愉快谈话中,他打消了疑虑,打算和我们合作。”
战平山听到这话,笑着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如果能拿下ZQ的合作,那战家就算是更上一层楼了。”
这话在战凌风和战无双耳朵里,自然不是滋味。
战无双酸溜溜地说道:“只是个合作意向吧,之前我们也和ZQ那的人接洽过了很多次,每次谈的时候都还好,一到合同环节,这不行那不行,条条框框多得很,最后还是签不下来,白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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