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拿大米换玉米面？”
“嗯，是啊。我想换成玉米面，能多吃一阵子。”
见姜沁满脸诚意，看起来不像是逗人玩，确实要换玉米面，打饭师傅又重新盛了咸菜，将饭盒递回给姜沁。
“你要真想换，我去给你问问。”
“麻烦您了。”
姜沁很有礼貌地说。
打饭师傅转身进了后厨，过了有五分钟他回到窗口。
“行，能给你换，五十斤大米能换一百二十斤玉米面，你看行不？”
“行啊，当然行。”
姜沁挺高兴，本以为1:2的比例换，没想到能多换二十斤，她当然乐意了。
“不过大米在家里，我一个人拿不动，你能帮着拿过来吗？”
打饭师傅思忖了下，“可以，食堂有小推车，可以推过来。但是得等我忙完手里的活儿。”
“那没问题，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拿着饭盒，姜沁笑呵呵地去吃饭。
付绍铎仍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姜沁挺惊讶，本以为过了这么长时间，他早就吃完走了呢。
“你还没吃完啊？”
姜沁坐到付绍铎对面。
一眼看到他的饭盒，里面已经空了。
“你是在等我吗？”
付绍铎没回答，而是说：“快吃吧，吃完抓紧回去休息一会儿。”
“哦。”
姜沁听话地低头吃饭。
“你怎么打的这些，是没有饭票了吗？”
看到她饭盒里的高粱面窝头和咸菜，付绍铎皱眉问。
“不是，饭票我还有。我今天就想吃这些。”
她继续啃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