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所造成的。
不论在里面有没有经历多少的事情，他其实都算是费心无数的。
有这样的表现，其实很正常很正常。
“大叔，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看我的直播没睡好呀？就知道你会这样的，看你的眼圈都是黑黑的，是不是见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呀？嘿嘿嘿……”女孩调皮的眨了眨眼。
方莫算是明白了。
这个女孩，不就是自己昨天晚上看过的那个女孩吗？
不由得，他看向了自己的旁边，或者说是身后。
叶倾城趴在他的背后，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见到他回过头，呼的一声吹了口气“吓我一跳你！干什么？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方莫苦笑，在心中道“哪里敢，我还能当着你的面搞这样的事情不成？只不过，你认出来了没有？这小姑娘，可不就是我们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所看到的吗？还记得吗？她在这里，刚刚进行了一次探险……”
“对啊，我认出来了，然后你还装作不认识的去跟人家搭讪，好不要脸哦。”叶倾城同样开口。
不过，她不是用嘴的，而是用心。
方莫无语。
他是真的没有认出来好不好？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连忙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出来，她的脸颊上不太对劲？这黑气，太浓厚了啊，看起来，就仿佛像是一道道的虎纹一样……”
“看出来了，被很多鬼都给惦记上了，你忘了，师父说过的，如果……人被鬼盯，印堂发黑，人被五鬼惦记，脸颊清灰，人被百鬼瞩目，脸上多姿多彩……你是不是忘记了？”叶倾城伸出了手，在方莫脑袋上摸了摸，自己还疑惑的道“没发烧啊，那时候你背的很熟哦。”
再度无语。
他那时候确实背的很熟，不过那都是因为自己的师父太严厉了，完全和什么天赋或者是其他的没有关系好不好？
他看了一眼叶倾城，接着便转过了头。
然而，小姑娘此时脸色却很不好看，还很是气呼呼的转过了头“大叔，我不要和你玩了，你和我说话都会走神，肯定是想什么不好的事情。请不要打扰我一个公众人物的自由……”
小姑娘，这是生气了？
方莫差点没气吐血。
自己也就是和叶倾城讨论了两句而已，怎么也不该算是没有在乎对方吧？
不过，想到对方的年纪，他又释然了。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