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夜，“你说的？”
“保险！”
舒夜淡淡地说。
“舒夜，你很烦人。”
方灏拉上顾萧晗的手腕，边走边说：“别生气，一起逛逛而已，我也不说什么，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
顾萧晗抽走自己的手，往旁边挪了一步，倒是可以说话，也没有赶他离开的意思。
舒夜在两个人的背后淡淡地开口，“什么和你比都是你，你和什么比都是你。”
方灏听到这句话回头，眯起眼睛，似乎透着不悦，有点责备。
“说的就是你！”
舒夜倒是很平静地说，甚至是说的跟明白，还怕方灏听不懂的样子。
“你一个单身狗，没有资格说我。”
舒夜冷笑一声，“装的自己不是单身狗一样。”
“你们有完没完？”
顾萧晗呵斥一声，两个人一下子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