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顾萧晗，我以为薛之洋都是在自作多情，原来你这个妹妹这么关心他。”她轻轻地点点头，说话间，笑容就收了起来，眼神变得犀利了很多。“我不专一，我喜欢的很多，但不喜欢的更多。没想到，有钱人居然感情也能这么好，我还以为只有普普通通的人才有这么深的感情，一切都是骗人的。”
最后那一句，带着些许的哭腔。
令顾萧晗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
舒夜嘴角勾起，嗤笑，转头往楼上走。
顾萧晗看着舒夜的身影，感觉是那么的落寞。
对舒夜来说，这种感情，实在是太奢侈了。
她连自己的性别都无法控制，明明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却又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
舒夜在房门前停下来，看着客厅的顾萧晗，发自肺腑地说：“你知道你多么令人羡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