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放心地回头，看到方灏那不寻常的样子，咬唇，盯着。
顾萧晗感觉到朱言的不对劲，顺着目光看过去，看到方灏呆呆的站在那里，喊道：“回不回家？”
顾萧晗的声音令他回神，抬头就看到顾萧晗的脸，立刻笑了起来，跑到她身边，喊一声，“兔兔！”
“我都说我不喜欢了。”
“明明是你默认的，你之前我不许我喊小晗，凭什么连兔兔都不让喊，以后我就叫你兔兔。”
顾萧晗棕褐色的瞳孔散发着冰冷的目光，撇他一眼，摇摇头，不再争论。
朱言笑了笑，羡慕地说：“你们关系真好。”
方灏毫不掩饰地说：“当然好，我喜欢她，很喜欢的那种。”
“啊！”
这一声惊讶地不是顾萧晗，而是朱言。
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大胆的告白。
顾萧晗生气地松开朱言，手就捏着方灏的耳朵，怒道：“方灏，你别给我得寸进尺，我男女都打，你给我老老实实，再开玩笑，我让哥哥收拾你。”
“疼疼疼……错了错了……”
朱言看着他们两个人虽是打打闹闹，却很欢乐的样子，满是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