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明舒念双目通红，她看着许淮书，缓缓说道：“为什么你们都对她这么好，爱她惜她，眼里都是她！而我，做了那么多，却仅仅只得到这么多。”
“你已是皇妃，又有何不满足呢。”许淮书叹了口气。
“皇妃？”明舒念冷笑三声：“区区皇妃，我为何要满足！”
“你想做皇后，”许淮书淡声道：“做了皇后，可宫中美人众多，你又觉得不满足，想要得到皇上所有的宠爱，得到了皇上的宠爱，你又握住更多的权利，让更多的人为你驱使，要全天下瞻仰你的威仪……你永远不会满足，不是吗？”
明舒念猛地怔住，定定的看向许淮书，他竟能看清楚自己心底的欲望。
那些如同滚沸的热水一般的，野心和欲望，她以为自己藏得很深，无人能看到，甚至她自己都不敢承认。
“你……”明舒念握了握拳头，有种奇怪的感觉，眼前的这个人，与以前的许淮书真的不太一样。
对于许淮书来说，随着这些话的说出口，仿佛埋在他前世心中的某些隐秘的东西也都随之飘散了。与其说自己对她是心悦爱恋，不如说是对朋友一般的理解和怜惜，对她身世的怜惜，对她的坚韧不屈的怜惜。
但是这些怜惜随着她后来一次又一次对自己的利用，以及她那愈发膨胀的野心，给消弭殆尽了。之所以一辈子未娶，也不过是习惯了，并对女人没了向往和热情。
当然，他对女人淡漠，也不能只怪明舒念，毕竟他家里那位死在前头的妻子孟槐花也是个让人倒胃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