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笙学的聪明许多,公子那是什么人?位高权重,他说你是你就不能不是,争辩毫无意义,干脆偃旗息鼓,能平一阵是一阵。
而常浔此时也正在驿馆内,负责押送灾银的官兵向他细述了当日被劫的情形,他们押送赈灾银经过南茺官道,行至一半时,被一堆滚圆巨石拦住去路,于是便分出一队人去清理石块儿,另一队人守在银车旁,可刚分出人去,就从山上冲出了一伙土匪,原本也能抵抗厮杀,可那伙人似乎并无要伤他们的意思,人手扬了把不知什么磨成的粉末,不过片刻,就都应声倒地,醒来后,连银带车,全都没了踪影。
这些与常浔沿途所见大致无二,那官道上至今还留有巨石砸路留下的痕迹,可他想不通的是,这伙人既然敢劫官银,必定不是寻常的绿林野盗,那又如何不知杀人灭口如此浅显的道理呢,且据官兵所说,他们无一人蒙面,似乎是故意做给人看的,可又是谁幕后主使一切,放在人前演这一出戏呢?
汤氓,如今所有的线索都在他身上了,是以明日攻山,只能胜不能败。
他马不停蹄颠簸了一天一夜,到了南茺城内,停不到一个时辰又打马到驿馆,询问完情况后已累不可支,包了间上房,又招店小二上几道热菜,才往桌前一坐,斜前两人乍然醒目,他微一愣,桌前纠结起来,来前问连笙的事也没个答复,公子知他心意,所以命连笙来送玉佩,这两人同时出现,无论哪一个站他面前他都尴尬,何况一同出现,正踌躇间,店小二高唱了声,“来喽!客官您的菜,您慢用哈,有事招呼小的一声就成。”
驿馆里本就没几个客人,这一声响的突兀,公子顺声瞧了眼,见是常浔立马冷了脸,连笙觉出味儿来,也顺着看过去,正与常浔四目相对,二人一哂,各自低头红了脸。
他这儿面前摆了凉的热的几道菜,那边就一个瓷碗装半个馒头,想想现在旱灾祸民正是非常时期,与公子相比,他这样就显得有些奢口了,讪讪的,还是走了过去,“公子……”说着,看了眼连笙又道,“您怎么也在这儿?”
赫连炤堪堪扯了个笑出来,道,“我是来替皇上勘测河道的,将军不在城内,又怎么会在驿馆?”
“李大人说押送赈灾银的官兵在驿馆,我特来问问情况,不想……不想竟在这儿碰到了公子和……连……连笙。”他说话间,一双急切又炽热的眼从未离开过连笙,他渴望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可连笙一直埋头啃手里的半块馒头,连头都不抬一下。
“那可有什么线索了?”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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