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两位教练，有任何问题，我都欢迎你们提出来的。”
蓝超无奈地说道：“张先生，向您这样高水平的骑手，我们真没法教啊。”
“是啊，张先生。”何燕也说道，“向您这样优秀的骑手，却只参加过一场马术比赛，完全是国内马术界的损失啊。”
...
最终，蓝超和何燕主动向张达请辞，卸下了在马术场上只维持了不到一小时的教练身份。
两人不仅放弃了全部的教学费用，还主动表示要自己承担食宿和机票的费用。
对此，张达自然选择了拒绝。
在张达的一再要求下，两人各自带着5万元的答谢费，和一张回程的公务舱机票，坐魅影回到了酒店。
晚上，坐在行政酒廊里的蓝超，才如梦初醒般地问道：“何姐，您说我们这次在金陵，是干什么来了？”
“当然是公款旅游来啦！”何燕这会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再说，能在私下见到像张先生这样声名显赫的大人物，不也很好吗？”
蓝超挠头道：“好是好，就是这钱拿着不太踏实啊。”
何燕说道：“要不捐给希望工程吧？我倒是听说张先生旗下就有一家慈善基金会，可惜他们不接受社会捐款。”
“何姐，您这办法好！”蓝超举起一杯鸡尾酒说道，“祝我们旅途愉快！”
“旅途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