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还是紧张。”程明明坚定地摇头，“除非你帮我牵着马才可以。”
张达挑眉道：“我牵马，那你挑个担？我们去西游记。”
“呃...”程明明愣了好一会，“张达，我忽然觉得啊...你还是正经的时候帅一点。”
“不对吧？”张达低下头，在女友耳边说道，“那天晚上不正经的时候，你明明说我最帅的...嘶！！”
迎接他的，是一发360度的腰间肉旋转。
...
晚上，张达神清气爽地坐在书房里，看着哈里森发给他的邮件。
在这两个多月里，球队通过销售口罩和工厂代加工口罩的渠道，已经盈利了足足1500万欧元。
程明明搬了个椅子坐在他身边，一起看着邮件：
“这口罩生意真不错啊。要是能保持下去的话，都够支付球队每年的转会预算了。”
“后面生意就不会这么好咯。”张达耸肩道，“我听哈里森说，很多球队一开始订单量下的大，后面的订单数量就会逐步下降了。”
“不过，盈利额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话说，我准备把球队的主题口罩加进球队在全球各国的官方旗舰店里销售，你觉得有搞头吗？”
“国外我不好说，国内肯定可以搞。”程明明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国内大家本来就有戴口罩的习惯，只要价格不贵，质量过关，球队的球迷应该会支持的。”
“嗯，我准备在国内找个口罩代工厂帮我们制作口罩，这样成本能低很多。”张达说道，“至于其它国家，就等当地的工作人员考察过后再决定吧。”
程明明问道：“我们要不要也在国内收购点口罩厂啊？”
“不了吧...”张达摇头道，“国内制造业竞争太激烈，而且我们主打的是球队主题的口罩，销量上肯定比不上欧洲。”
“也是噢，国内足球氛围没这么浓。”程明明握住张达的手说道，“还是你考虑问题全面呀。”
张达笑道：“叫我声张总听听。”
程明明嘟起嘴，摇头道：“不干！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
“那叫声老公？”
“噫，你就知道欺负我。”
张达笑着拿起了手机：“行，不欺负你，我来给哈里森总监打个电话。”
“主席先生，您好！”
很快，听筒里传出了哈里森的声音。
“哈里森总监，口罩工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