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地看到，刘恪和陈永祺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张达忍不住试探着问道：“两位老兄？你们还好吗？”
刘恪下意识地说道：“挺好的，病人情绪相当稳定。”
“我也挺好。”陈永祺跟着点点头，“就是体内ph值不太平衡。”
刘恪摇头道：“别提了，血里没有一滴血，全是酸。”
一直坐在沙发上吃甜点的程明明，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对于这种场景，她早已习惯了。
转眼又是三天，看着张达佩戴劳力士手表的照片出现在网络上的威尔斯多夫，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同一时间，百达翡丽总裁泰瑞.斯登，也看到了同样的照片。
‘不自量力的劳力士’
他轻轻摇了摇头，打通了第一助理的电话：
“给张先生发一封邮件，告诉他我想要邀请他来我们的总部参观，并探讨下百达翡丽的手表文化。”
“没问题，总裁先生！”
“别管成不成功，记得把风声放出去。”
一天后，收到消息的威尔斯多夫也坐不住了。
“我们也给张先生发送邀请函，如果他不方便前往瑞士，我们可以和他进行线上交流。”
“态度一定要诚恳！”
...
香江，刚刚婉拒过百达翡丽的张达，用同样的模板回复了劳力士。
就连利物浦夺冠都没能“骗”他出国。
区区两家手表厂，又岂能让他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