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噢。”
“噫，真恶心。”
看着一脸开心的马立宇，张达嫌弃地摇了摇头。
最后，张达还是往咖啡里加了糖，也吃上了甜品。
店里暂时没有其它客人，马立宇和夏颖走出了吧台，和张达三人坐在了一起。
张达问马立宇：“你最近还去大学城摆咖啡车吗？”
“去啊，我今天晚上还要去摆摊呢。”马立宇点点头，“不过，最近大学城那边的竞争，是越来越激烈了。”
张达问道：“是吗？那你要考虑换个地方出摊吗？”
“我不打算换地方。”马立宇摇了摇头，“原本咖啡车就是为了帮店里引流的，没指望赚太多钱。而且，大学城那边有不少老主顾呢。”
程明明忽然轻轻推了推张达：
“我们可以跟着一起去吗？我对咖啡车还挺感兴趣的。”
张达看了看马立宇。
“当然可以啊。”马立宇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人多还热闹呢！”
“不过，我的咖啡车后座已经拆掉了，四个人坐不下，你们得再开一辆车。”
张达点点头：“这没问题，我们本来就开车过来的。”
马立宇点点头：“好嘞，那晚上就一起去吧。”
几人又闲聊了一阵，夏颖和马立宇开始为晚上的咖啡车做准备。
喝了一杯咖啡的张达，去了店里的洗手间。
程灵杰不声不响地跟了过来。
洗手间里，两人在小便池前并排而立。
“张达，话说你和明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额，今天。”
眼看着就要进入家属谈话时间，张达略微有些不自然。
“噢，”程灵杰点点头，“对她好点。”
张达意外地看了程灵杰一眼。
他原本以为，等待他的会是一番“长篇大论”。
随后，他认真地点了点头：“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