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美酒,小酌一口,回身哺给半揽在怀中的贺兰氏。竟是当堂与两位娘娘调笑起来。
底下那奏曲的秀女面白如纸,额头急得出了汗。王上如此,可是厌了她琴艺?
一直留心怀王喜好的左相大人,眸色一冷,即刻给韦后身旁那宫婢递了个眼色。少顷,便见那宫婢,冷脸屏退了那弹琴的秀女,再唤下一人上前。
怀王眼底倏地一暗,松手放开贺兰氏,理一理襟口,向后靠进宝座。状似不耐道,“孤听闻今岁选入宫中的秀女,其中十余人,颇得左相赞许。如此,速速宣了她几人来见。”
怀王一手按在案几上,仿佛迫不及待,微微向前倾着身子,温声与左相笑言,“爱卿命人绘的美人图甚好,孤看了,颇为心动。就不知美人儿从画里走出来,活生生到了孤面前,能否令孤一见难忘。”
在座诸人闻言大惊。王上这话是何意思?莫不是左相大人,除在外大肆命人搜罗美姬,竟还早早打点掖庭,为一众选进宫中的女子,青云梯都搭到御前去了?
如此急急慌慌,不择手段往后宫塞女人,这也未免……太有失身份。
与左相府同一条船的京畿世家,暗自咂舌:相爷这般,就不怕王上背上好女色的污名,反过来降罪么?
余下早对朱家在前朝擅权营私不满的,自是面露鄙夷。奈何,碍于相府势大,只饮酒,静观其变。
在场若论惊惶,非左相莫属。
这位三朝元老,一听便知大事不好。分明已过花甲之年,竟腾一声,直直站起身,袖袍掩面,几步跨出去,倒头便拜。
他这般做派,却是要叫屈,表了忠心。却不知,如今怀王,最见不得,便是他这套。
但有问起,凡事必称“为王上,为社稷”。这江山社稷,全由他朱家操碎了心,又置他这天子于何地?江山是他朱家的江山,还是司马家的江山?
越想越是心火熊熊,怀王仰头大笑。“罢了,罢了,快些起身。戏语耳,爱卿总是这般开不得玩笑。实是无趣。”
却是抢在左相开口前,阻了他话,命他退下。就仿佛之前那话,真就是戏语,而非从刘高嘴里得闻。
左相一条腿才跪下去,忽闻“戏语”一说,叩拜的动作僵在原地。借着掩面的袖袍,悄然锁眉,疑心大起。
余光在邻座与公孙攀谈那人身上划过,左相大人这才颤巍巍,无奈起身。心头大恨!已然猜出,今日这事,怕是与那人脱不了干系。
到底是老奸巨猾,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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