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话题，继续朝私塾方向走去。
路上，赵彦说道：“之前我去过一个地方，在那里遇到一种以往没有见到过的东西，和龙魔非常相像，只是没有实体身躯。”
“你说的是怨吧”，老夫子笑了笑。
赵彦余光瞥见老夫子的笑意中似乎带着点戏谑，有些摸不着头脑，以为看错了，说道：“应该是的，于是我便有了一种新想法，这世上会不会有活着的怨？”
老夫子诧异瞧了眼赵彦，捋了捋胡须：“你的想法总是这么跳跃，我还以为你要问怨时怎么生出来的呢。”
赵彦干笑一声，伸手想要去捋狗尾巴，到一半才想起来狗尾巴已经隐藏不见，便扫了一下长发。
老夫子看着赵彦一束长长的黑发，眼神略带羡慕，转而解释道：“活着的怨……有的。”
“还真有？”，赵彦不禁惊讶。
老夫子笑着拍了拍赵彦的肩膀：“现在没了，我也是偶然讲过一本书卷，上面记录关于怨……不，应该叫鬼的详细消息，约莫七十万年前，鬼便在世界上绝迹了。”
赵彦点头，沉声说道：“原来如此，那鬼到了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