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疑。
整个地宫除了香味，就是清醒空气，有无数阵法辅助清洁地宫一切，不可能会有臭味。
这个味道来得很奇怪。
赵彦前进速度变慢，追寻着臭味来源，发现气味源头来自于山下。
这就更奇怪了，要说陵寝有腐败味道还有一定道理，山下哪来这可能。
仔细回想过来时，一路上的情况，很快就捕捉到了一点痕迹，从宫殿群里冲出来进入山包前那一段路程，地面上好像有些不同，布满了青褐色湿溜溜的苔藓。
赵彦想了想，重新坐到山包台阶上，卷起叶片摸了摸台阶。
质地非常干燥，光洁万分，没有一丝水分痕迹，按道理来讲这种地方生不出苔藓。
正在思索当中，身边莫名吹来一阵大风，风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素，里面夹着狂暴、安静、怒火冲冲等等许多生物情绪。
对，就是情绪。
这个想法让赵彦吓得浑身一颤，谨慎环顾四周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