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跟了主子这么多年,别说主子对哪个女子有过这般的贴心,就是亲切些都未曾见过。
这姑娘,才出现没几日,便得到主子这般的倚重,不禁让人猜想纷纷。但无论如何,都要为孤身寡人多年的主子愉悦。
见沈玉走了出来,众人忙低下头,敛去探究的目光,沈玉又岂能不知这群属下在想些甚么,但沈玉懒得解释,也无需解释,这是自己的事,与旁人无关。
接下来的数日,沈玉忙得几乎见不着人,只有在书房待着的片刻,让苏清过去沏茶伺候着,便未再叫过苏清。
对于沈玉的这番操作,苏清也乐得清闲,待在自己的房中,画着自己的图,研究着自己的东西。
沈玉年纪轻轻坐上丞相的位置,果然是有一番能力和手段。短短数日,治水患的效果明显要强于数十日以来的抗争,淮安地区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在沈玉的精神敲打之下,张店等几名富商张嘴交待了十万两银子的去处,阿古带着人去了张店等人各处的地方,抬出了一箱箱的银子,打开箱盖,白花花的银子,在太阳下闪烁,熠熠生辉,闪得人睁不开眼,这真是银山呀。
张店几人竟胆子大到私吞了这座银山,看着眼前的银山,想着水灾丢了性命的人,百姓心里的恨便有多大。张店等人的性命是保不住的了,至于妻子儿女,不知情者倒从此再百姓面前再也抬不起头。
但,还有人未交待清楚,那便是林睿和王嵊,二人不过是小小的地方官,若不是有人给了他们水缸做胆,又怎么敢动这么大一座银山的邪念。可二人似乎沟通好般默契地闭口不提,沈玉也懒得撬动,迟早有人会来对付他们。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便是,等着前来接任的官员。
前几日忙得要命,现在闲下来,沈玉顿觉腰酸背痛,头痛欲裂,起身行走着,便来到了苏清的房前,推门,便见到苏清正坐于案桌前,俯首,画着甚么,眉目清秀,神情专注。
苏清见沈玉推门而入,眉目轻蹙,忙起了身,顺手拿了本书盖住了桌上的纸张,越是如此藏着掖着,沈玉便越是好奇。
“相爷。”苏清走到案桌前微福身,沈玉轻点头,迈步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拈住纸张的一角,轻轻抽出,目光微变,纸上不是人像,不是山水,更不是花卉,而是各种奇奇怪怪的物件,皆是些不寻常见的,越看,沈玉越发觉得苏清非同寻常。
其就像一团雾,诱导着自己拨开障眼的雾气,想要看到最真实的一面,了解更深的一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