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的能量。
发现怎么样做都弄不死自己，自己无伤，木刺在自己身上戳戳都是直接穿过去了。
他用木刺探测，一切都是虚无，包括自己也是无的状态。
直到用自己的手穿过了自己的身体后王羽生放弃了。
他忽然觉得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变成了灵魂的状态，但是又不对，没身体的自己又怎么可能吸灵，这只能去问灵了。
后来他慢慢认命了，开始配合小黑子抓灵。
因为每次遇见灵的时候，自己可以重获光明，也可以跟灵进行短暂的交流，了解一些东西。
王羽生知道这时的灵是有意识的，王羽生所知道的事还是从灵身上打探到的。
四维空间中随时都会冒出强大的灵去扯毛线。
灵去扯毛线的时候，他的灵粒子就会分散到各个空间，这就是三维空间的灵都是无意识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
用灵的意识来说就是说好玩，无他！
但是他不知道灵这好玩，给三维空间造成多大的动荡，害死多少人。
王羽生想让灵出去转告其他灵不要贪玩了，但是……
还没出去就被小黑子关起来吞了。
王羽生觉得自己这个陷阱相当的合格。
这小黑子吞得灵，王羽生也受到了反哺，原先半死不活的状态，现在居然精神抖擞了。
王羽生感觉自己还能蹦跶后就想办法找寻出路了。
本来想和灵合作的，但是……
这些灵凉得太快了。
只能继续寻找强大的灵。
抓着抓着这段时日王羽生发现，灵出现的频率是越来越低了，很久很久都没出现一只。
王羽生觉得是不是因为这段时日小黑子抓得太勤劳了，让灵察觉到了，所以不来了。
等了很久很久很久也没有一只灵到来，直到一天……
王羽生遇上了灭……
那时的灭被小黑子团团围住。
这把灭吓得求饶。
“大哥们，我们不是井水不犯河水么？怎么今天忽然动起手来了！”
那小黑子不说话就是团团将灭包围住。
这时候王羽生听到了灭的声音，那种熟悉的感觉，兴奋地喊到。
“灭，灭，灭！”
这灭一听这声音，
“咩咩咩？”
脑子一下子炸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