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随后，他想起了他出国前，看到的另外五个人的死讯。
那时候，他还窃喜过。
纪溪源顿了顿，“所以，那五个人，也是你……”
“对。”
宁静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对了，忘了告诉你，除了一开始死了的两个，剩下三个一个没有抢救过来，另外两个虽然被抢救过来了，但是在你出国以后，被判了无期徒刑。”
纪溪源想起他们死后，宁静就突然开始不害怕自己了，甚至，还愿意和他在一起。
“所以，那时候你就已经开始计划接近我报仇了？”
“是。”
纪溪源听到了料想中的答案，似哭非笑。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宁静耐着性子，反问：“现在你知道我害了你的父母，你家的公司，剥夺了你的爱，欺骗了那位的感情，囚禁你，你还爱我吗？”
还爱吗？
纪溪源愣了一下，没日没夜的囚禁，每天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看着父母爱人被夺走，看着父母被害的下场凄凉，一片真心被人踩在脚下，不屑一顾、
良久以后，纪溪源闭了闭眼：“我不知道，但是我恨不得杀了你！”
“所以啊。”
宁静好笑地看着他，“当初又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以为，自欺欺人我就会爱你？”
纪溪源没有说话，是啊，他到底有多天真？
犯下那样的罪孽，怎么还配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