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侧躺在地上，艰难的抬起头，感觉对方话里有话似的。
枭姬蹲下身，捏着张寒的鼻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道，“难道，你就从来没想过，未来的你，为什么会封印一道无月在左眼里？”
“怎么没想过？”张寒分辨了句，进而郁闷的道，“就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难道……当初，他跟你说过什么吗？”
“他都没有跟你说实话，怎么可能跟我讲？不过，他的目的，其实不难猜测。”
枭姬提醒道，“仔细想想，曾经的你，是如何获得灵压的？”
“一点点修炼来的，还能怎么获得？”张寒不禁翻了个白眼。
“修炼之前呢？”
“修炼之前？应该是斩魄刀帮助我吸收来的吧！”张寒仔细回忆了下穿越之初的场景，有些不太确定。
“吸收谁的？”枭姬再次问道。
张寒面色怔然，良久，才一拍脑袋道，“市丸银！”
穿越之初，被蓝染取走部分灵魂以后，张寒通过斩魄刀吸收市丸银留在体内的灵压，才最终走上了修炼之路。
“可是，这与无月有什么关系吗？”张寒一脸不解。
“晕！还没明白啊！”
枭姬失望的叹了口气，解释道，“你的灵压，是斩魄刀解析了市丸银的灵子结构形成的。初期，市丸银的灵压质量比绝大多数死神都要好，对你起到的帮助非常大。”
“但是，你的成长潜力，从复制市丸银的灵压那一刻起，就已经定死了！市丸银的极限，就是你的极限！”
“怎么可能？！”张寒不可置信的惊叫出声。
懵懵懂懂的修炼了好几十年，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的潜力已经被定死了，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枭姬没有理会张寒的震惊，推测道，“未来的你之所以封印一道无月在你的左眼里，并非为了战胜奥丁，而是通过无月的力量，将你体内市丸银的灵压彻底地抽出去！”
“是这样啊……”
张寒一直都对未来自己那次的行为非常疑惑，如今听闻枭姬的推测，才终于明白了过来。
一直以来，自己都只是一个弱化版的市丸银，也许比他的技能多一些，但是死神之间的战斗，灵压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单单依靠市丸银的灵压，想要打败蓝染，难度非常大。
“可是，我该怎么做，才能重新修炼出自己的力量？”
明白了这些又能如何
…。。